凡煙小說

第 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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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父親。

謝榮偃俯下身去隔著肚兜揉捏他的胸部,問:“小王爺的獎賞呢?”

小王爺此時早已被父親肏得呆楞了,只是覺察到身下的陰莖停止了動作,不滿地將腿環上父親的腰部,小穴重重碾壓:“爹....還要......”

謝榮偃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挺身的沖動,看這小浪貨還能玩出什麽把戲。謝林嵐摩擦了一刻,見父親仍沒有動作,嘆息了一聲,強撐著支起身子來,環住謝榮偃的脖子,形成了一個蓮坐的姿勢,自己擡臀在陰莖上起起落落,這才滿足地又哼哼唧唧呻吟起來。

謝榮偃仰天長嘆,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,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兒子,究竟是何時學會了這些把戲。他認命地俯下身去仔細服侍著他今生的劫數。待小王爺尖叫著出了精之後又操弄了幾十下,也洩在了小王爺的小穴中。然後不顧淫亂的小王爺嚷嚷著再來一次的要求,抱著他仔細由裏到外清理了一遍,又去洗了一個涼水澡,這才抱著兒子香噴噴地睡了。



次日,謝林嵐睡得暖融融的,極不情願地醒轉過來。他滿足地嘆息了一聲,真暖啊,果然有父親在旁邊,就不會那麽冷了。他突然鼻子有點發酸,於是翻了翻身,從父親懷抱裏掙脫出來,背對著父親,但是過了一會兒,又主動鉆了回去,緊緊摟住了父親,閉上眼睛裝作睡了。

謝榮偃看著兒子折騰來折騰去,只覺得愛重非常,不由得又將他摟緊了些。謝林嵐貼到父親的胸膛上,覺得甜蜜又羞澀,最終還是推拒著道:“靠這麽近做什麽,黏膩膩的難受。”說完臉頰又可疑地紅了起來。

謝榮偃素知他心性,於是穿好中衣先行下床去了。外間早些時候翠蔓早已命人備好了早膳和一應洗漱用具,只等著伺候金貴的小王爺好好出了門,平了他這沒來由的無名火,才天下太平了。

謝榮偃穿戴停當,回到裏間,看見小王爺仍呆坐在床上,眼睛盯著房間的紅色地毯。他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,見是昨日的那件肚兜,沾著乳白色的可疑液體丟在地上。還未待他坐到床邊,氣鼓鼓的小王爺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,不肯出來了。

謝榮偃挑眉一笑,隔著被子輕輕推了推他:“怎麽,自己做得,看不得了?”

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紅得像蒸蟹的小王爺在被子裏叫道:“我昨日不過見你低聲下氣的,故而才逗你玩玩做個樂子罷了,你不要不識擡舉,翻覆把那一點子事情拿來說。”

謝榮偃也不與他爭辯,只含笑替他掖了一掖耳後散亂的青絲:“小王爺恩德我省得了,只求小王爺不計前嫌,與我再同吃一席飯。”

謝林嵐這才哼了一聲,從被子裏翻出來,身子挺得筆直,眼睛卻羞得不敢看謝榮偃。謝榮偃知他必是身子不爽利,就主動上前仔細攬住他的腿彎,拿謝林嵐慣常愛穿的那一件豹裘裹住了只著裏衣的小王爺,將他抱到了外間餐桌前。

謝林嵐被父親橫抱著,擡眼便是父親英俊剛毅的面容,自己的發絲與父親束好的金冠下垂下的發絲兩相交纏,一蕩一蕩,很快就分不清哪一根是屬於誰的了。他看著這平常的情景,心中卻有了非一般的甜蜜。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從父親懷裏伸出手來,將自己的一綹頭發與父親的一綹頭發系在了一起,甚至打了一個笨拙而不成樣子的同心結。打完之後,他將頭輕輕偏向外側,不去看父親了,眼睛卻低得很低,顯出很少見的溫馴姿態來。

謝榮偃看到兒子的行為,心中是得了珍寶一般的欣喜,但是他知道若是說話定會將兒子惹惱,於是只是俯下身去輕輕用嘴唇碰了碰那一縷頭發。謝林嵐用餘光瞥見他的舉動,稍微有些不自然起來。

雖然謝林嵐從小就和謝榮偃一同起居,但往時畢竟謝林嵐還小,如今卻已大了,更何況早晨初起,兩人之間那種暧昧旖旎的氛圍還未褪去,故而謝榮偃並不叫仆從侍奉,親自把兒子放在了餐凳上。

小王爺從裘皮裏探出頭來,掃了幾眼今日的早膳,有些不甚滿意地皺了皺鼻子。謝林嵐是慣愛吃面食魚肉這一類東西的,口味也被宮廷菜養慣了,喜食鮮鹹。近日因謝榮偃恐他身體不舒服,特從東山請了擅做宮觀寺院菜的師傅來,宮觀寺院菜既是由宮觀寺院產生的菜系,自然講究以素托葷,雖也有葷菜,但用料單純,口味也是很清淡的。尤其這東山素菜,有傳統名菜"三春一蓮",也就是煎春卷、燙春芽、燒春菇、白蓮湯。雖實為美味,但確實不是吃慣大魚大肉的小王爺喜歡的,更何況端上來便清湯寡水,實在令小王爺愁苦。好在謝榮偃知道兒子食性,給他備了一屜他愛吃的煸餡餃子。小王爺興趣缺缺地喝了半碗白蓮湯,便將筷子伸向了餃子。

小王爺吃餃子吃得也講究,必要蘸著王府自釀的桃醋。王府釀桃醋,又自有一套規矩,自然是聰明伶俐卻不將腦筋往正地方用的小王爺精力過剩的產物,需運當季無錫新下的陽山水蜜桃,又只要陽山水蜜桃中最名貴的“筆管紅”一種,與鎮江醋坊的糯米醋,遂寧的梨汁冰糖,拿竹片將水蜜桃果肉切成小片,以一層水蜜桃、一層冰糖的方式放入廣口玉甕中,再倒入糯米醋封口,靜置三個月,才得一小甕桃醋,就這樣得來的醋,在小王爺口中,也不過是“尚且吃得”而已。

王府釀醋的仆從時常暗暗咋舌,尋常人家,沒有這個財力,也沒有這個心思。既然王爺願意寵著,幾壇子醋又算得什麽。

愛子如命的王爺仔細將餃子夾成兩瓣放進醋碗中,這樣小王爺吃起來方便。但他輕輕推了一下父親的手,道:“夾早了放進碗裏都被醋泡皴了,吃起來盡是醋味,你吃自己的,無需管我。”

王爺應了一聲,就著剛才小王爺喝過的地方,將他剩下的那半碗白蓮湯喝了。

吃過早飯,小王爺穿戴停當,往日積極求學的小王爺今日卻猶猶豫豫地不想走。謝榮偃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見他眼巴巴地盯著兩人相系的那綹頭發,心裏又憐惜又喜悅,只輕輕摸了摸他的頭,說:“我尋剪子來,將這結仔細鉸下來,貼身放著。”

小王爺迅速偏過了頭:“哼,隨你。一綹頭發罷了,我是不在意的。”待王爺尋了剪子鉸了放進貼身的錦袋裏了,小王爺又回頭兇巴巴地看了他一眼,說:“你可要仔細保管好了,若是有一點閃失,我就再剪下一綹自己裝著,再也不給你了。”

謝榮偃笑著連聲稱好,小王爺這才戀戀不舍地出了門。今日謝榮偃吸取昨日教訓,早早就命人備下了軟榻,小王爺在仆從面前立即端出了友愛謙和守孝悌的模樣,恭恭敬敬給父王行了禮,又拒絕了父王要親自送自己去書房的請求。

謝榮偃心中暗自發笑,若是平常也有這麽乖.....但是他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,還是由他去吧。



顧樊發現憂郁的小王爺今日格外神清氣爽起來,他知道通常這是謝林嵐少有的能靜下心來讀書作文的時候,故而也就不做授業,只隨手抽出一本子集,從中抽了一段文字,作為題目,請謝林嵐自行作答,並不拘泥形式,可作詩,也可作策論,旨在會意,並不刻意作什麽八股文章。

謝林嵐低頭看這一道題目,顧樊隨手抽出的一句話,“鹿鳴思野草,可以喻嘉賓”,這詩出自《別詩》。《別詩》謝林嵐是早已讀過的,料想顧樊抽這一句,大概是聯想到了《詩經·鹿鳴》與曹孟德短歌微吟的典故,但他心裏,卻不是這麽一回事。

因為《別詩》中還有一句“結發為夫妻,恩愛兩不疑”,他想著想著,就想到了早上自己與父親相結的那一綹頭發。

顧樊看他想了又想,以為他定然領略了自己的意旨,作了一篇關於求賢的佳作。但拿過紙來,見紙上只寫了寥寥一句詩:

生當覆來歸,死當長相思。

顧樊疑惑平時才高八鬥的小王爺怎麽了,見他此時又空空落落像是丟了魂,索性又放他提前下課了。

因這是小王爺少有的令夫子不滿意的時候,所以在書房附近潛著的影衛也將這一情況如實報告給了王爺。於是從書房出來之後,軟榻就直接將小王爺擡到了王爺的書房。

謝林嵐以為父親另有安排,心中喜滋滋地進了書房,卻看見謝榮偃坐在案後細細地批官吏呈上來的文書,並不擡頭看他一眼,便知父親生氣了。

他強作鎮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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